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”我急忙探头看向窗外,三辆警车灯光闪烁刺眼,警笛长鸣尖厉。我身子打颤,两腿发软地跌坐到床上。母亲拄着拐杖走来,卧床的父亲连续干咳,我正想说点什么,几个警察就来到我跟前。
“你是木正吗?”
还没待我回答,几个高大威猛的警察就把我架走,母亲抖抖颤颤地边追边喊:“儿呀,你干嘛了?”随后瘫坐在地上哭……
我进了监狱,被剃光了头。站在高大厚实的墙内,透过粗大的铁栅栏,看见母亲从楼顶纵身跃下,跌落中哭喊“儿呀----”
黑夜,我飘荡回家,发现父亲行将就木,奄奄一息。
我四处寻不到妻子,女儿闻声走出来痛哭:“爸,妈妈不要我们了,我好饿啊!”
我无头苍蝇地乱转,终于找到了妻子,拽住她的手,有气无力地问:“你干嘛不要我们了?”她恶狠狠地说:“是你先不要我。”说罢用力甩开我的手就走。
我无奈地低头回家,刚进小区,一群人用异样的目光怒视我,几个淘气的孩子往我身上吐唾液。我全身肮脏,不敢回家,想跑去单位冲洗,可大门紧锁,又跑回家,却怎么都找不到家。我跑呀跑,竟到了悬崖边上,来不及收脚,便“呀——”的一声坠下去,声音在山间回荡……
我弹起惊醒,一场噩梦,全身是汗。
第二天一上班,我就给张老板打电话,语气严肃:“你马上到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我说:“张老板,这钱你拿回去,工程承包按照法定程序办。”
送走张老板,我突然感觉,这个噩梦,终归只是一场梦。(藤县县委巡察办)
编辑:凌嘉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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